虽说她头发披散下来,遮住了大片风光,但还是依稀能瞧见她胸前的大片白皙,以及精致的锁骨。
那目光侵略性十足,无端叫昭玉面红了几分。
她赶紧从床前扯了件衣服,手忙脚乱的裹在身上。柳眉倒竖,一边系腰带一边对着陆宴知愤怒道:“陆宴知,你看什么呢!”
这件衣服是白日里穿的外衫,昭玉穿上后,便将她从上到大裹了个严严实实。
陆宴知收回目光,神情瞧着似乎还颇为遗憾,叫昭玉看的心头火起。
不过将衣服穿好后,她心里头也终于踏实了几分。面上仍旧带着羞恼,冷声问了一句:“不知王爷深夜来此,所为何事。”
陆宴知坐的有些累了,站起身,理了理袖摆,道:“不是你叫本王来的?”
昭玉只觉得这人好生不要脸,“本宫何时叫你来了!”
陆宴知瞥她一眼,拧眉道:“你给本王写信,说想本王想的都快疯了。”语气十分的理直气壮。
昭玉瞠目结舌,“你在说——”
说到此,她突然想起那封情诗来,面色微微一变。
那首诗若硬是要这么解释,也说不上不对……
可昭玉见过的人大多都是君子端方,便是收到信笺,也会回以书信寄以心事。
有哪个会像是陆宴知一般,半夜闯人姑娘家的闺房啊!
昭玉心头恼火至极,恨不得回到下晌,将那封信撕个稀巴烂。
陆宴知等了许久,已经有些不耐烦,大步走上前来。
昭玉吓得后退一步。
昭玉退一步,陆宴知往前走一步,直至昭玉被困在墙角,退无可退。
陆宴知垂眸看她,修长的手指拿过她一缕发丝,在手中把玩。
“小殿下对本王的诚意可还满意?”
昭玉紧张的揪紧了自己的腰带,紧张的道:“自然是满意的。”
陆宴知:“既如此,那封信便是小殿下的决定了。”
说完,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轻轻抬起,想吻她。
昭玉连忙用手堵住他的唇。
陆宴知眼神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