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赠你一匹宝马,你可骑上狂奔而去。”
“现在无事,倒是也不必……”陈矫说到了这,接下来的话却是说不出口了。
他忽然觉得张韩这个人,与他相处的确很有滋味,他本来很是好客的,还打算多留自己在许都游玩几日。
但是听见陈登身体有恙,却又催着他马上回去,让陈登回许都来。
这顷刻之间变幻的态度和决议,其实便是两人之间的交情了。
“怪不得,太守总是提及君侯,实乃是……他当世已少有服气之人,恐怕最服君侯、丞相了。”
“你瞧,”张韩眉头一挑,登时就来了兴致,“当世少有服气之人,这话是何意?便是他本来就不服其他贤才,这还不是傲气?”
“是是是,君侯说的是。”
陈矫其实也觉得许都传来的这些风评,并不是全然诬造,和陈登平日对待那些来拜访的贤才也有关系。
“这太守,一开始,广接贤士,得不少贤才上门来拜访,接待各友人的时候也都是和颜悦色,甚至喜和合心的高士聊到深夜,不过,后来越发烦于此事,说不如自己在家看书,便不再热衷于见客。”
“再到后来,太守因上门来拜见的人太多,且均是有求于他,或是打算结交来得到一些品评名望,他越发憎恶此等事。”
“于是方才有了傲气,在下想来,和性情大变有些关联,当然也可能是广陵当真没有豪士贤才,已让太守失望透顶。”
张韩听完沉默了片刻,深深地叹了口气:“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嗯?!”
啥意思?
陈矫在一旁听得一愣,这和您有什么关系呢?
太守性情大变和您难道还有什么密不可分的关联吗?
张韩双手一拍双腿,道:“这不就是,东施效颦吗?”
“您意思是,太守学的您?”
张韩“嗯”了一声,想效仿围炉,找几个心仪的、聊得来的朋友,陈登可能是在许都围炉久了,以为出去再找,也能找到这么一帮高士。
可实际上,哪里有这么多放荡不羁的有识狂士,所以陈登结交了不少人后,发现大多是为了接近他,来获取一些利益的人,心自然也就烦躁起来。
在广陵找了这么久,不也就得到了一个陈矫这样的贤才吗?
“去吧,击退孙策之后,把元龙调任回来,我会进言让文远暂且守广陵。”
“唯,”陈矫拱手而下,再无疑问。
……